中国也有过短暂几年的“天鹅绒监狱电影”,虽然有不少从安东尼奥尼、维斯康蒂研习而来的技巧,但这些挪来的神秘意象,可谓植入得漂亮。墙上的巨钟、吼叫的歌手、会场的座次、推倒的多米诺砖头……与时代紧紧相拥的多个读解通道。从《风从东方来》到《黑炮事件》再到《钢的琴》,厂矿电影永远诉说时代。
为了备课,又看了一遍,真是好。赵工让我想起小时候认识的很多厂矿工程师,卑微、隐忍、谨小慎微,处处透着天真。“我以后不下棋了”,凉透了。
形式感和表现性挺强的。按我的理解,赵书信这个人物尤其有意思。观众看得见的是他的老实,看不见的是他的狡黠。对德国工程师他懂得诚实,但他并不是在所有人面前都诚实。他的父母都是天主教徒,他其实也是,但他对组织说他不是。然而在教堂里,看得出来,他从里没放弃过他的信仰。狡猾的知识分子。
不错,但被捧得过高了,表演简直三流。摄影和调度是中国电影史上的精品
天山。一封电报引发的猜忌事件。当意识形态决定现实形态,专业与不专业,信任与不信任,全都不算回事了。更讽刺的是,这种事情一直没有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