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电影的背景设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但该片制作和上映的时机却刚好在德国纳粹党越来越强大,另一场全球战争迫在眉睫之际,可以看到这部电影是雷诺阿试图让人们远离正在受到的极端主义影响的努力。整部片子充满了人文关怀,不只是法国士兵,就连德国士兵也受到尊重。每个角色,无论是法国人还是德国人,都被战争困住了躯体和精神。即使是像劳芬斯坦这样的高级官员也会觉得自己被困在幽闭恐怖的房间里。他们都与外界隔绝,他们想要自由,但一旦获得“自由”,又开始担心自己是否准备好迎接外面等待他们的一切。时代的变化也是这部片子里的一个重要元素。由于战争而与外界隔绝的男性们听到女性开始留短发时所表现出来的惊讶,印证了妇女在争取平等上所取得的进步。从法德高级军官的谈话中也可以看出,阶级区分开始被扭曲,全民平等的时代即将到来。
因为战争在那时就如幻影。正如电影始终是一场巨大的幻影。
第一次看让雷诺阿,有点意思,算是最早的越狱片吗,不像洞那样工整,不像肖申克那么煽情,也不像法外之徒那么恶搞。。
在前半部分中,沉重的消息总是被摄影机“自作主张”地中断或者消解,《大幻影》中,战俘营被表现为一个充满了游戏,歌舞的喧闹空间,混杂着德语和法语,二者不再对立,有随着影片的发展,扁平的漫画式人物逐渐变得真实。illusion是幻觉,也是幻灭,是对于一战与所谓”人文精神“乌托邦式的想象与逃避的终结,虽然让·雷诺阿的影片充满乐观主义,并将中立国瑞士的雪山视为最终的救赎,但在这种乐观主义背后预言了某种即将到来的危机,当然这种危机并不仅仅停留在字面意义上的战争,换言之,如果《大幻影》是一部拍摄于50年代的,以二战作为背景,那么它将会因为Holocaust的道德责任而面临质疑。
“边界是人的概念,大自然才不理会”,国籍、种族、社会地位,最后都是幻影,只有硝烟中跨越敌我阵营的,咳,爱意永恒。一而再三地越狱,有唱马塞曲的时刻,有你是贵族我是平民的嫌隙,但是人与人之间有基于同理心的理解怜悯。战争总有结束的一天。几位主演都把各自的腔调拿捏得刚好,气氛奇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