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仅仅是单纯的纽约街景。委身于陌生的纽约城,往返奔波谋生的途中走过的路乘过的地铁,在途中回想起妈妈寄来的信,与眼前陌生景象带来的落差,被导演冷静的记录下来。最后在船上的镜头,纽约越来越远,是导演想要归家的强烈愿望吧
一个身在异乡的浪子看完泪流满面
纽约街头的环境声与冰冷的读信声相叠加,模糊了“作者”与“摄影机”的边界。书信往往象征着一种与渺远文化沟通的途径,然而在阿克曼近乎迟滞的固定镜头下,语言被横亘在眼前的城市阻绝。“我”是断裂的:沉睡的人们、行人、建筑、广告牌、霓虹灯、红色的轿车、墙、另一面墙,它们化作千万梦的碎片,伴随着与纽约地铁从未改变的巨大噪音,淹没了家乡的消息。 阿克曼无法代表纽约,但镜头中七十年代的纽约却围绕着阿克曼展开。于是,当我们随她一同离去时,偌大的纽约无人说话,只有阵阵鸟鸣。空气很湿,雾暗云深,摄像机仿佛也泪眼婆娑。
一年前,7月28号晚上七点,也在小西天。那是我来北京的第一天,什么都很新奇,离开家太自由了。没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始料不及的事,它们堆积在另一个世界的尽头,而现实世界只剩下地铁飞驰的巨大噪音。从未融入,以至于我觉得电影最后一个镜头不是在告别,而是又一次渺茫的旁观。这些往日的躁动仿佛是一阵沙暴。
3.5。让我想起杜拉斯的《否决之手》。留意到大多数画面都和交通(人的流动)有关,重复且枯燥,或许阿克曼也这么看纽约。只是not for me。(NFT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