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阿多诺曾说过“在奥斯维辛之后,写诗是野蛮的”
这是影像的力量。
奥斯维辛集中营纪录片。无法言语。旁白是对全人类的拷问。
A/最惊人的是那些你不再能区分尸体与活人、人体与物体的时刻。摄影机的底色被界定为一种对物质性极度亲密的机械,外在的语调都没有办法动摇它。历史的悲剧因而不会被某种过分简单化的热忱叙述瓦解,而近乎冷酷地凝结在飘动的发丝、被挖掘机铲起的肉体还有僵直的目光之中。而那些鞋子、梳子、断壁残垣,与这些有机生命的团块同等沉重。
资料片,照片,旁白,对比与平移。物化的人群与去人性化的对立面,默许与敌意,无可抗衡的打压与无从逃避的接受。与关于集中营的所有纪实都是先天条件优秀的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