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角色没有影子,他们都来自黑暗世界,这样的人物自然没有影子,光使他们疼痛。他们默默地在那里,然后消失。”——赫尔佐格
赫尔佐格以极简和自然主义的风格拍摄了一个德国人美国梦的破碎。由身体凌辱到精神凌辱,再到物质凌辱,如此幻灭而残酷,一如结尾笼中动物们的舞蹈与弹琴般孤苦。(8.5/10)
伊娃问:“你也受过惩罚?”布鲁诺答:“有,但当时的凌虐是有形的,今天他们对你的伤害却是无形的,他们不会拳脚相加,而是彬彬有礼地伤害你。人们的不屑弥漫在空中,清晰可见,这比以前更残酷。”布鲁诺最后坐上的缆车椅背后面写着”is this really me?“
永动机在美帝面前停滞了,硝烟了。
喜欢德国部分,还有结尾的跳舞。美国梦部分,在荷索自述里就是没有钱,机动、即兴的拍法,看得出来那种游击队作战的散漫模式。德国部分的布鲁诺独奏,老头儿的月光奏鸣曲,还有抓握医生手指的早产儿(几个小娃娃看着都像迷你版的小老头儿,或者金斯基),太触动了。